第324章 安顿 下
- 世界末日是我们的狂欢
- 吴叶寻
- 2578字
- 2026-08-31 21:32:27
阿福姐姐是顺产,她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健康小子,笑子风的心彻底安顿下来,他已经不在担心这个地方会有危险了。
兴许是疫苗的原因,直饮水完全不用考虑污染的问题,至少从结果上来看,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。
当笑子风抱着小婴儿,那小小的手抓住笑子风的衣领,拍在笑子风的脸上,笑子风感觉心都融化了。
阿福姐姐总是笑得很开朗,笑子风有时候会帮着冲奶粉,喂小孩,换尿布,哄着小俊楠睡觉。
笑吴寒哄小孩的手法很惊人的熟练,当阿福姐姐询问时,笑吴寒就看向笑子风,说小时候是他一直在带弟弟,所以会做这些。
周遭的人满口夸赞,称他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好丈夫,笑吴寒只是尴尬笑笑,说自己还没有另一半。
陈良经常扮鬼脸,逗的小俊楠咯咯咯笑的十分可爱,洛沈沉总是在很远的地方凝望。顾清河也蔫巴巴的蹲坐在人的身旁,洛沈沉去哪,他就跟去哪。
洛沈沉点了一支烟,开口:
“为什么不过去。”
顾清河情绪低落:
“我讨厌小孩,又丑又可怕。”
洛沈沉扫了人一眼,向一侧挪了挪,顾清河迅速贴上,惹得洛沈沉不由自主的蹙眉:
“别缠着我,她让你盯的是笑子风。”
顾清河语气不满,甚至听起来有点蛮横:
“反正你不也远远盯着他,他哥还在身边,我凑过去干什么?”
说到这里,顾清河弱弱的小声嘀咕了一句:
“你长的像我妈,反正我平时又不说话,就只是呆着,碍着你哪了。”
中午,打了饭,笑子风兴高采烈的和洛沈沉分享小婴儿有多么多么可爱,抱起来软软的,还打奶嗝。
想不到那么可爱的小宝宝居然会放那么臭的屁。笑子风分享着如何正确的抱小孩,给小宝宝做排气操,整个人笑得像是一个小傻子。
气氛一度很欢快,因为这里水电齐全,食物也没有明显告急的倾向,虽然活动范围不是很大,但这里至少是安全的。
文海棠和吕杰明有些担心哥哥的事,在离开学校的时候她有留纸条,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到。
陈良则是有些担心父亲的事,因为第一日没有联系上,管家打电话也不接,也不知道家里是什么情况。
香软则是提出如果可以她们也想找两套换洗的新衣服,最近营地里面出了贼,她的内衣也被偷了,现在穿的是阿福姐姐给她的。
张家豪等人提出半夜抓贼,一定要把这个混蛋暴揍一顿,顾清河冷哼一声,说什么别抓不到贼,反被当贼。
吃饱喝足,笑子风很干脆的躺平,陈良偷袭咯叽人,笑子风哈哈大笑着满床打滚。
张家豪也加入其中,很快江东南摸出三套扑克牌,拉着众人一起打牌。
洛沈沉的手气出奇的好,顾清河输的一塌糊涂,他捂着头,不可置信的指着人:
“你肯定出老千!”
陈良笑嘻嘻的挎住顾清河的肩,并没有留意到顾清河整个人浑身都僵住了:
“这才输几局,玩不起就说人出老千,你小子牌品不行啊。”
洛沈沉微微眯眸,他发现顾清河似乎对近距离的肢体接触反应很僵硬,大家打闹起来时,他的反应非常很奇怪。
顾清河甩牌,也是窝火:
“我不玩了,都是小孩才玩的。”
满成毅嚼着糖块,语气不善,似乎是看顾清河不顺眼:
“那你平时都玩什么?你妈看起来像是会给你报国际象棋班,或者找个教练,带你极限运动的人。”
顾清河狠狠瞪了满成毅一眼,笑子风出来打马虎眼:
“别吵别吵,清河,你累了吧,你不喜欢打牌的话就去睡会吧。”
顾清河走了,满成毅表情不是很好,将手里的牌散在牌堆里:
“重来重来,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,我们重新分组。”
一群人玩的兴起,洛沈沉突然放下牌,顺势递给笑子风:
“我去趟卫生间。”
笑子风点点头,目送洛沈沉离开,陈良想要偷看,笑子风捂着牌推着人:
“不许耍赖皮!要公平公正知道吗?”
香软打了个大大的哈气,显得很疲惫,江东南见状看了看表,也开口:
“大家都累了吧,要不你们女生去睡会?我们商量一下怎么抓色狼,总这么偷衣服也不是事。”
香软显得很担心:
“其实,我想了一下,还是算了吧。晚上那些人一直在巡逻,而且不让逗留,可能是女生拿走的。兴许是有谁缺了所以偷了,还是不要闹大了好。”
众人对此很无奈,但最后却因为夜间逗留,被人呵斥,不了了之。
时间飞逝,笑子风甚至一度以为这个营地就会这样和平下去,至少在军人的打理下,物资一直都没有明显的锐减。
即便顾清河提出来几点奇怪之处,但笑子风仍旧没有多想,他以为,兴许只有这一轮不同。这一轮的疫苗非常特别,因此一切都会走向新的历程。
但事实是,事情的爆发点,完全在笑子风预料不到的地方。
笑子风思考过水资源感染,也思考过食物感染,甚至想过孕妇肚子里的孩子变成血婴,撕开母体的肚皮,演化出恐怖的变种。
这一日,黄昏,军队的成员没有守在仓库内,所有人都调遣了出去。
顾清河听到他们的人里,提到了一些只言片语,有关于军备物资一直都在受到一伙人的骚扰,突袭他们的一些在外的哨战,抢走了一些军用物资。
他们似乎设置了一个陷阱,打算在今天晚上清算,所以大部分人都要参与战斗,从而为了不让人四处游荡,锁上了仓库的大门。
顾清河蹲在洛沈沉的身边,惆怅的盯着笑子风在远处抱着小孩喂奶,和陈良靠在一起,笑得像是向日葵一样欠揍的脸:
“我觉得那些军人知道些什么,但他们一直以来什么都不说。”
洛沈沉不语,顾清河却站起身,推了人一把:
“喂!你已经一个多星期不搭理我了,你得做点什么!你就只会这样天天盯着他看吗?这很不对劲,你为什么不去告诫他情况很不妙?”
“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捂住眼睛,堵住耳朵的傻子!天天抱着别人家的小怪物傻笑。我搞不懂一个婴儿有什么好看的,他们哭起来很吵不是吗?”
洛沈沉盯着顾清河,那双眸子很冷,顾清河顿时低下头。
有时候,洛沈沉的那种冰凉的目光和泽沐然的很像,这让顾清河每次都感到胆颤,无法与人对峙,下意识的展现出屈服的姿态。
洛沈沉点了一支烟,靠在墙壁上,注视着笑子风:
“我站在这里,就是在他需要我的时候,做他要做的。”
顾清河声音小了很多,很不安,但却不敢抬头,像是犯了错的小孩:
“如果他这样错了呢?他是重生者,他难道不应该引领我们去做什么吗?难道我们就这样,日复一日什么都不做,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,无法决定自己的结局。”
“我明明告诉他,食物在明确的一点点消减,只是被控制的很好,不易察觉。如果我们在不主动做些什么,很快就会发现一切都晚了。”
洛沈沉无动于衷,他对顾清河没有兴趣,倒不如说,泽沐然所带来的每一个东西,他都感到厌恶。
笑子风的哥哥,说到底不过是个在他带着笑子风求生的505轮里,也没有出现过一次的过客。泽沐然把这个人弄过来,无非是想给笑子风拴上一个狗链。
但,看着笑子风那么开心,至始至终洋溢着亲情之下,团聚的喜悦,露出那种过于幸福的神情,这让洛沈沉不知应当如何自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