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【正区】,公民分。神秘人。
- 顶号软弱校花,手撕灾厄魔神!
- 伦伦骑企鹅
- 4405字
- 2025-11-21 15:46:18
蓝星。
......
昏黄的廊道里。
黑狗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满脸慌乱的少女。
“抱,抱歉......我不是故意的,他自己说让我打他一拳的......”
冷月虽然出了手,但是看着那倒飞出去,倒在不远处,至今没有爬起来的男人,心里很慌,就连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没有了高壮男人堵门,林梅直接就冲了出来,可是当她看到不远处倒着的人时,心中也‘咯噔’一声。
坏了。
不会是打死了吧?
她对甲级准武者的力量,没有太多的概念,生怕冷月没控制好力道。
冷军原先正在报警,看到这一幕,也愣住了,电话里传来接线员的声音:
“你好,我们这边已经出动了警力,你好,先生?先生?”
林梅反应比较快,她连忙从冷军手里抢过电话:
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是误会,现在没事了。”
接线员保持沉默,怀疑是手机被‘歹徒’劫持。
直到林梅在冷军身上捏了一把,后者这才反应过来:
“抱歉,是真的没事了。”
接线员依旧保持沉默。
怀疑是人质被‘歹徒’威胁。
最终,她平静地开口:
“已经出警了,如果的确无警情,你们会因为浪费警力而被扣除一定的公民分。”
说完,电话便挂断了。
林梅听了,顿时急了:
“看这事闹的......咱们月月现在是甲级准武者,你就不能等等先嘛!”
冷军沉着脸,一句话不说。
公民分,十分重要。
一旦跌破标准线,就只能搬去【余区】。
那是与【正区】相对应的地方,居住的大多是些‘不三不四’的烂人,以及大灾变前从边缘诸国涌入夏盟的难民。
在那里,法律的底线极低,远不像【正区】这般,还能保持有大灾变前的七八成。
这几十年来的辛劳工作,冷家的公民分原本保持的不错,可自从冷阳染上赌瘾后,欠了许多债,其中还有银行的贷款,如今早已逾期。
再算上这次,冷家的公民分,只怕岌岌可危。
“算了算了,有月月在,应该还轮不到那个时候。”
林梅没有继续追究丈夫的冒失,而是连忙上前:
“月月,你别怕,应该没事的......”
这场‘闹剧’中。
唯有冷阳爽了!
爽飞了!
他直接趁势挣脱开黑狗的手,跑到了冷月身旁,瞪着黑狗:
“我说什么来着?我妹!甲级准武者!之后的武道大考,是奔着临海状元去的!你回去告诉刘老四,要是我有什么三长两短......他担待得起嘛?”
黑狗一句话没说。
这个时候,那名高壮男人艰难爬了起来:
“操......”
黑狗眯着眼,盯着冷月看了好一会儿,最终一言不发,拎着高壮男人,转身就走。
冷阳却还觉得不解气:
“走什么啊?你不是要我一根手指头么?你来啊!来啊?”
他甚至冲到了楼梯口,继续喊,不过黑狗没回应他,这让冷阳多少感到有些没爽透,狠狠啐了口唾沫,竖起中指:
“看你那怂样!”
林梅‘哎’了一声,跺脚道:
“干什么呢?别教坏你妹!”
冷阳笑吟吟地回过神,来到冷月身前,直接就竖起了大拇指:
“还得是我妹妹,厉害!”
冷月堪堪从刚才出拳打人的后劲中缓过来,小声道:
“那个人受伤了吗?”
她担心自己把那个人打伤了,等到明天或者什么时候,就要上门来找她要赔偿。
家里因为她,还要赔给朱倩倩和王曼九千块钱,如果再赔钱的话,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“管他受不受伤!”
冷阳轻哼一声:
“真受伤了,他也没脸来找咱们闹!”
说着,他揉了揉肚子,又有些轻微的埋怨:
“月月啊,之后哥让你出手,你就反应快点嘛,害得我被打了一拳。”
冷月低下头:
“对不起......”
林梅伸手就在冷阳脑袋上拍了一巴掌:
“真是行了你!你欠的债,人家上门来闹事,月月帮你把人赶走了,现在还反过来要你妹给你道歉了是吧?”
冷阳嘻嘻一笑:
“妈说的是,我就这么一说嘛......走,我兜里还有五十块钱,带咱妹吃宵夜去!”
说着,牵上冷月就要走。
林梅听了,正欲开口,五十块钱,够现在窘迫的一家吃上一天了。
冷军似乎是预料到了老婆要说些什么,伸手拉了拉她,轻轻摇头。
林梅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。
她看着儿子女儿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,又是欣慰,又是叹气。
欣慰,是因为好久没有看见儿子和女儿相处得这么和谐了。
叹气,是因为——
“五十,你今天帮人家干活,又挨了打,才五十,真是不赚钱,不知道钱难赚。”
林梅嘀咕着。
冷军脸色不大好看。
身为男人,总是有自尊心的。
赚不到钱,又挨了打,这本就让他难受。
不过他没说话,只是转身进了屋。
......
夜宵摊。
“老板,来两碗馄饨!”
冷阳搓着手坐下,心情倍儿好,把小板凳拉到了自己身边:
“来来来,坐哥边上。”
冷月听话坐了下来。
冷阳伸出手,打算分一下碗筷。
可冷月误解了,身体本能地紧绷了起来。
以往的那些日子里,每当哥从外面回来,一个不高兴就掐她的腿,很疼,经常有淤青,还不敢让爸妈发现......这几乎已经形成了惯性。
冷阳察觉到了这点,不动声色地继续把碗筷分完,轻轻咳嗽一声,摆出一副诚恳的表情:
“月月啊,以前的事,是哥不对。那些时候,哥走火入魔了,对不住你。”
冷月慌了。
她连忙道:
“没,没事,我知道哥你欠了很多钱,压力很大......”
冷阳的眼眶红了,伸手就朝自己的脸上甩了一巴掌:
“现在想想,我真不是人!”
他这一动作,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。
这个夜宵摊离小区挺远,没人认识两人,都在好奇这是在做些什么。
冷月七手八脚地拦住冷阳,语气慌乱:
“哥,你干嘛呢,我真的没事,只要你以后不赌了,我一点都不会怪你。”
冷阳停下了手,红着眼睛看着冷月:
“真的?你心里不怪我?”
冷月重重点了点头:
“嗯!”
她又补了一句:
“我们......我们可是一家人。”
冷阳听到这句话后,顿时就把心放肚子里了。
赌狗不用醉,也能演到你流泪。
他的眼眶依旧红红的。
眼神更是没的说。
那种懊悔、痛苦、难过,自责......
全都被冷月看在了眼里。
她在高兴之余,却也有些担心。
担心自己以后要是无法更进一步,好不容易振作起来的哥哥,会不会重新被打败。
虽然她现在是甲级准武者,可是这种力量的来源,她还不知道呢,如果以后不能完成‘固命’的话,终究还是会变回普通人的。
正当冷月心中七上八下的时候。
冷阳忽然长长叹息一声。
见冷月目光投来,冷阳欲言又止,最终,只是苦涩一笑:
“哥曾经也有个武道梦,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,没想到月月你居然这么有天赋......也好,你能在武道上有所成就,哥也打心底里为你高兴,就和我自己圆梦了是一样的!”
“馄饨来咯!”
摊主端着两碗馄饨走了过来,打断了冷阳的这番豪言壮语。
冷阳白了他一眼,又继续道:
“月月,有没有信心再创高峰?只要你成了武者,咱们家可就飞升了!”
面对那期待无比的目光,冷月哪里能说‘不’?
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就是哥哥信念的支柱,他好不容易打起精神,好不容易要浪子回头,自己怎么能把这种希望破灭?
她只能强行让自己表现得乐观,笑吟吟地点了点头:
“嗯,我有信心!”
警笛声音响起。
冷月被吸引了注意力,扭头看去,只见几辆警车呼啸而过,眼眸中露出一丝担忧。
冷阳笑呵呵地吃了口馄饨:
“没事,谎报警情顶多扣2分,咱们还有10分呢。再说了,等你成了武者,还差这点公民分?”
冷月轻轻点头,吃起了馄饨,只是尝不出任何的味道。
......
昏暗的街道上。
黑狗走在前面,一只手插在口袋里,一只手拨通了电话。
高壮男人跟在后面,刚才挨的那一拳,真不好受,只是他没想明白,那个小妮子看起来瘦得和猴子似的,明显营养不良,怎么可能是甲级准武者?
再说了。
四哥借钱的时候,大多会先看看对面的家庭背景。
这冷家是什么玩意儿?一个状元苗子!这都能藏得住?开什么玩笑......
“四哥,事情不好整。”
黑狗的电话接通了。
刘老四最开始还没听清:
“怎么说?”
黑狗沉声道:
“冷阳他妹是甲级准武者......我没法下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传来刘老四怒斥的声音:
“黑狗,你TM别唬我,冷阳他家里什么条件什么情况老子不清楚?他妹能是甲级准武者?你看明白了?”
黑狗无奈道:
“阿壮挨了那小妮子一拳,直接被打飞了......阿壮!”
高壮男人接过了电话:
“四哥,狗哥没唬您,那小妮子真有点不对劲,那力道差点要我半条命。”
这下刘老四彻底不说话了。
过了一会儿,他骂了一声:
“艹,这冷阳玩我是吧?好好好,让他玩,他牛逼!真TM晦气!”
说着,似乎是要找回点场子:
“状元了不起啊?状元也得还钱!让他妹还!这狗样养的......”
他咕哝着挂了电话。
黑狗和阿壮对视一眼,都很无奈。
他们这些人,顶多欺负欺负普通人。
武者?
那完全是另一个阶层。
至于状元,更不用说,每年的状元,都能直接升入四大名校,而四大名校的毕业生,哪个不是人中龙凤?落到临海这样的小地方,那就是土霸王,谁敢招惹?
这也是两人在确定了冷月的的确确拥有甲级准武者实力后,二话不说,直接离开的原因。
“难得见到四哥吃瘪,这狗日的也太不要脸了。”
阿壮撇了撇嘴,尚未解气。
黑狗没接话,但心里同样郁闷。
两人从街道上,拐进了一条巷子。
这条巷子通往红鸦街,兄弟两人吃了个闷亏,打算去泄泄火。
现在还不算晚,这条巷子平日里有不少人,可不知怎么的,今天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黑狗忽然停下了脚步,似乎在侧耳倾听。
他常年混迹于灰色地带所培养出的敏锐直觉,让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。
是谁?敌对帮派的埋伏?
他在四哥手下做事,四哥属于灰狼帮。
临海的【余区】,三大帮派鼎立,灰狼仅仅只是其中之一。
帮派在【余区】的油水有限,所以都来到【正区】发展,【正区】的人条件普遍好于【余区】,又有‘公民分’担保,是难得的大肉。
只不过有利润就有竞争,三大帮派始终都在明争暗斗。
“......”
黑狗眯着眼,想要以不变应万变。
阿壮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不断戒备着四周。
脚步声传来。
不远处,走出了一道人影。
他站在那里,静静地看着两人,可却叫黑狗顿时毛骨悚然!
武者!
那人的脸上有一层雾气在氤氲,叫人看不清容貌。
这是元气,唯有武者能够动用的力量!
跑?
不,跑不了。
他是乙级,阿壮是丙级,可面对武者,那就是一个天,一个地。
哪怕是甲级准武者,只要没有摘掉那个‘准’字,同样是任由拿捏的蝼蚁。
黑狗正了正心神,稳住语气:
“不知是哪位阁下当面,在下黑狗,在狼四哥手底下做事,有什么事需要小的帮忙,尽管说便是。”
狼四哥,指的就是刘老四,在灰狼帮,算是个小头目。
阿壮站在黑狗身后,死死盯着那名武者,喉头滚动。
固命一步,如跃龙门。
武者,那才是真正涉及超凡之力的存在。
今天究竟是怎么了?
先遇到个状元苗子,硬生生挨了一拳。
现在又遇到个不知来意的武者......不过堂堂武者,想来应当不至于打他们这种小角色的主意。
他尚且这么想着,却只听‘嘭’的一声!
他微微张了张嘴,瞳孔猛地收缩。
狗,狗哥怎么了?
黑狗已经倒地。
可根本就不等阿壮反应。
下一秒,只觉得眉心一阵刺痛,也就此失去了意识。
黑暗的小巷里。
神秘的男人走到已经昏迷的两人身旁,蹲下,从口袋里掏出了类似注射剂一样的东西,分别在两人的手腕上注射了一针。
注射完毕后,他伸手一按,元气流淌,似乎带有帮助伤口愈合的能力,两人手腕上经由注射所留下的针孔,瞬间消失不见。
做完这些后,男人随意在两人身上翻找了些什么,把值钱的东西都拿走,消失在了小巷的尽头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黑狗醒了,可头还是针一样的刺痛。
他揉了揉眉心,强打着精神坐了起来。
他忍住那种眩晕恶心的感觉,观察四周,那人已经走了。
“真他娘的倒霉......”
他检查了一下身上,倒是没有缺胳膊少腿,就是钱包没了,脖子上的金链子也丢了。
“一个武者,来抢老子?行,我认了。”
他站起身来,满肚子的怨气,无处可撒,只能朝地上还在昏死的阿壮踹了两脚:
“还TM睡!起来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