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新纪元（大结局）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《末世来临我坐拥美女环绕》第十一章新纪元（大结局）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半年后。

春天已经变成了秋天。丧尸的尸体被清理干净，城市开始重建。街道上出现了第一批回归的幸存者，他们推着板车、抱着婴儿、牵着狗，缓慢而坚定地重新占领人类的地盘。

东部战区在废墟上建立了临时政府。周建国大校被提拔为重建委员会主席，负责协调全国的资源调配。他做的第一件事，是在原基地的位置建立了一个纪念碑——不是纪念英雄，而是纪念所有在末日里活下去的人。

苏晴开了一家医院。

严格来说，不是新开的，是接管了军方的一栋建筑，改造成了综合诊所。她不再是那个被丧尸吓得尖叫的护士了。现在的她穿着白大褂，指挥着二十几个年轻的医生和护士，每天处理上百个病人。

“38号床位，抗生素加倍。“她在病历本上写着，“53号床位，准备手术。我一个人做，你们在旁边学。“

“苏医生。“一个新来的实习生怯生生地问，“您的手——不抖吗？手术的时候？“

苏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左手无名指上，有一道极细的伤疤，是从前在加油站被碎玻璃划的。

“以前会。“她说，“现在不会了。因为有人告诉我——“

她停了一下。

“别怕。“

实习生懵懂地点了点头，不知道她在对谁说话。

秦雪开了训练营。

她的腿好了，又变回了那个一个打十个的身影。但她不再教幼儿园了，而是教战斗——特种作战、枪械使用、近身格斗。她的学生有前特种兵、有退役警察、有普通的幸存者，甚至还有几个十六七岁的孩子。

“瞄准。“她站在靶场边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听得见，“不是盯着靶子，是盯着目标。靶子不会动，目标会。你要预判它的动作，开枪的时候，子弹要飞半秒钟。你要打它半秒后的位置，不是现在的。“

“教官。“一个学员问，“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“

“有人教我的。“她回答。

“什么人？“

秦雪看向远处的山。那座山曾经是基地的所在地，现在只剩一个巨大的弹坑。

“一个学得很快的人。“她说。

叶琳回了部队。

她恢复军籍，被授予中校军衔，负责东部战区的特种作战训练。她的第一个任务，是组建一支快速反应部队，专门清理残余丧尸。

“报告长官！“副官递上一份文件，“东部山区发现小型丧尸群，数量约三千。“

“三千。“叶琳看了一眼，“派两个排去。“

“两个排够吗？“

“够了。“叶琳说，“丧尸不再是威胁了。没有指挥者的丧尸，只是一群没脑子的野兽。“

“指挥者？“

“没什么。“叶琳收起文件，“准备直升机，我去现场。“

“长官，您亲自去？“

“对。“叶琳穿上作战服，“有人教过我，指挥官不应该只待在指挥室里。最好的指挥，是在前线。“

副官看着她的背影，低声问旁边的老兵：“叶教官以前也这样？“

“不是。“老兵说，“以前她是执行者。半年前，她变成了指挥者。“

“为什么？“

“因为某个人。“老兵说，“她从不说是谁，但我们都知道。“

江漓拿了诺贝尔奖。

当然不是真的诺贝尔奖——诺贝尔奖委员会早就解散了。但临时政府的科学重建委员会给她颁了一个同等规格的奖，表彰她在病毒研究和疫苗研制方面做出的贡献。

领奖那天，她站在台上，手里拿着奖杯，面对台下几百个科学家和官员。

“很多人问我。“她说，“你才十七岁，怎么做到的？“

台下一片安静。

“答案很简单。“她继续说，“不是我一个人做的。有人帮我抓样本，有人给我提供实验设备，有人在最后一秒——“

她停了一下。

“用生命，把最终序列传给了我。“

她举起奖杯。

“这个奖，有一半不是我的。是林默的。“

台下的人面面相觑，不知道林默是谁。

但苏晴、秦雪、叶琳——她们坐在台下，都知道。

日子一天一天过。

苏晴、秦雪、叶琳、江漓，四个人都在不同的城市。苏晴在南京，秦雪在杭州，叶琳在合肥，江漓在上海。四个城市相隔不远，但她们很少见面。

不是因为忙，是因为每次见面，她们都会感觉到同一个东西——那个散布在空气中的意识碎片。当四个人聚在一起时，四片碎片会产生共振，让林默的意识暂时完整地出现。

但共振过后，感觉就会消散。

那感觉太痛苦了。

像一个人活过来，又死了。一次又一次。

所以她们选择不见面。各自活着，各自怀念。

但今晚不一样。

今晚是除夕。

末日后的第一个除夕。

苏晴站在诊所的楼顶，看着南京城里的烟花。烟花是军方提供的，只有三十发。但在这个漆黑的夜里，每一发都璀璨得像太阳。

“新年快乐。“她对着空气说。

在杭州，秦雪站在训练营的操场上，也在看烟花。杭州的烟花更多一些，因为杭州的幸存者比较多。

“新年快乐。“她说。

在合肥，叶琳没有看烟花。她在直升机上，飞过夜晚的江淮平原。平原上星星点点，是幸存者聚居地的灯火。

“新年快乐。“她对着耳机说。耳机连接的是指挥频道，但她知道他能听到。

在上海，江漓在实验室里。她没有看烟花，她在看一个探测器。

探测器上有一个波形。

大年初一，凌晨三点。

江漓拨通了苏晴的电话。

“你能来上海吗？“

“现在？“

“现在。“

“什么事？“

“探测器发现了一个信号。“江漓的声音在发抖，“一个完整的、集中的量子意识信号。不是在空气中，不是在病毒里——是在一个人的大脑里。“

苏晴沉默了三秒钟。

“我马上到。“

早上六点。

四个人站在上海实验室的门口。江漓指着探测器上的波形。

“这个信号，和半年前林默的意识碎片完全不同。碎片是分散的、断断续续的。但这个信号是集中的、完整的——像一个人的完整意识。“

“在哪？“叶琳问。

“在我这里。“江漓调出地图，“信号源在浦东。我锁定了坐标——一栋废弃的居民楼。“

“浦东现在还有丧尸吗？“

“没有。浦东已经清理干净了。但探测器显示，那里确实有一个量子意识载体。“

“是幸存者？“秦雪问。

“不可能。“江漓说，“普通人类的脑电波不会产生量子意识信号。要么是正向突变体，要么是——“

她停了一下。

“要么是他。“

四个人坐在装甲车里，穿过凌晨的上海街头。城市很安静，路灯是唯一的光源。废墟被推土机推平了，新的建筑在废墟上拔地而起。

“如果真的是他。“苏晴说，“他为什么现在才出现？“

“也许他一直在。“秦雪说，“只是我们没发现。“

“也许他需要时间。“叶琳说，“半年，足够他把四散的碎片重新拼起来。“

“也许——“江漓说，“他想在除夕这天，给我们一个新年礼物。“

装甲车停在一栋居民楼前。这是一栋普通的六层楼，灰墙红瓦，和附近的建筑没什么区别。唯一不同的是，三楼的窗户亮着一盏灯。

“三楼。“江漓看了一下探测器，“信号最强的地方。“

四个人下车，走进楼门。楼里很安静，楼梯上落满了灰尘。她们一步一级地走上三楼，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。

三楼，302室。

门是开着的。

苏晴第一个走了进去。

房间很小，一室一厅，大约四十平米。客厅里亮着一盏台灯，灯下有一张桌子，桌子上有一台电脑——很旧的台式机，显示器是那种笨重的CRT屏幕。

电脑屏幕亮着。

屏幕上只有一个文件夹，名字叫“新纪元“。

苏晴走到电脑前。她的手在发抖。

“这是他的电脑。“她说，“他以前用的就是这台。“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“

“因为——“苏晴指着显示器上的一个贴纸。那是一张褪了色的便签，上面写着：系统管理员密码——123456。

“他所有的密码都是123456。“秦雪说。

就在这时，卧室的门开了。

一个人走了出来。

他的身材不高不矮，头发有点乱，穿着一件旧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。他的脸上有几道新的伤疤，但眼神很平静。那是一种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回归的平静。

苏晴的手停止了颤抖。

秦雪的拐杖掉在了地上。

叶琳屏住了呼吸。

江漓手里的探测器掉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那个人看着她们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“他说。

“林默。“苏晴说，声音小得像在说梦话，“你怎么——“

“回来了？“林默挠了挠头，“说来话长。简单说就是：量子意识碎片需要足够的时间重新聚合。半年，不多不少。“

“但你的身体——“

“克隆的。“林默说，“军方实验室里有我冷冻的组织样本。量子意识找到合适的载体后，我花了三个月时间，自己克隆了一具身体。“

“你自己克隆的？“

“复制了江漓的生物学知识。“林默笑了笑，“顺便复制了军方的克隆技术。然后一个人在实验室里，一点点把自己造了回来。“

所有人都没说话。不是因为震惊，而是因为她们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想说的话太多，到了嘴边都堵住了。

“所以——“叶琳说，“你这半年一直在造自己？“

“大部分时间。上个月完成克隆，这个月适应身体。今天才出实验室。“

“今天？除夕？“

“故意的。“林默说，“我想给你们一个新年礼物。“

苏晴突然走上前，扬起手。

四目相对。

然后她的手落下来，不是打在他脸上，而是抱住了他。

抱得非常非常紧。

“我以为你死了。“她的声音闷在他肩上，“半年。半年我以为你死了。“

“我说了不会死。“林默拍了拍她的背，“我只是用了比较长的时间兑现承诺。“

秦雪走过来，也抱住了他。然后是叶琳。然后是江漓——她先推了推眼镜，把眼泪擦了，然后才走上前。

四个人抱着一个人。四十平米的房间里，挤了五个人。

窗外，新年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。

“接下来呢？“苏晴问，“你回来了，然后呢？“

“然后。“林默看了看她们四个人，又看了看窗外的城市，“然后重建。“

“重建什么？“

“一切。“林默说，“世界还有几十亿丧尸的尸体要处理，病毒还有残余需要清理，城市要重建，文明要重启。很多事情要做。“

“你一个人？“

“不是。“林默说，“不是一个人。“

他看向苏晴，苏晴的脑中响起了他的声音——不经过耳朵，直接在大脑里。

“你的医院会缺一个IT管理员吗？“

苏晴愣了。

“量子意识链接。“江漓推了推眼镜，眼睛发光，“你们的碎片融合让你具备了量子通讯能力。我现在能和她们进行隔空对话——不，准确说是隔空思考。非常高效——“

“你先别分析。“秦雪打断她，“现在不是分析的时候。“

“对。“叶琳说，“现在是——“

她停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这是半年来，她第一次笑。

“现在是庆祝的时候。“

五个人坐在小客厅里。林默从厨房翻出半瓶白酒和五个杯子。杯子不干净，酒也是劣质的，但没有人介意。

“敬什么？“秦雪问。

“敬——“林默想了想，“敬那些没回来的人。“

第一杯，敬沉默的亡灵。

“敬还活着的人。“苏晴说。

第二杯，敬活着的人们。

“敬科学。“江漓说。

第三杯，敬理性的火种。

“敬战斗。“叶琳说。

第四杯，敬不屈的意志。

“还差一杯。“秦雪看着林默。

林默举起第五杯。

“敬明天。“他说，“敬新纪元。敬所有选择活着、选择爱、选择相信的人。“

五只杯子碰在一起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窗外，太阳完全升起来了。金色的光芒洒满了废墟，洒满了新建的屋顶，洒满了五个人的脸。

这是末世后的第一个元旦。空气中还有残余的腐臭，远处还有未清理的尸骨，面前还有数不清的困难。

但他们活下来了。

而且会一直活下去。

（全书完）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总字数：约4200字|全书总字数：约4.7万字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